了,今儿还要上班。”
好!看着宝琼出去了,林砚才从屋子里探出头来,“走了?”
走了!
两家是邻居,这点事林家马上就知道了。林妈表示理解,“谁家的闺女出嫁,那不得看男方的情况吗?而且,俩孩子还小!宝琼不管不顾的,她爸妈能不生气?别说家里的是女儿了,就是儿子,找个家境相差那么大的,家里都未必能乐意。”
老林就说,“也不全是钱的事!两边的父母各方面差的太多了!你说老根子就在城里的,谁家把日子过的几辈人就守着四十平的老屋子?人家农村出来打工的,人家攒钱把房子也都早买了。也不是负担大,三口人过日子嘛!咋过的?”
叫人看着就觉得很没有上进心!
从一个成熟的角度考虑,别说现在两人悬,就是十年后也都悬。唯一可能的就是十多年后,宝琼能立住事了,那小伙子上进的往前奔着,这才有可能。要不然,怎么办?
这事之后,林墨在图书馆见的最多的就是秦华。到的最早的是他,走的最晚的也是他。据说是,一周至少有两天是在自觉的通宵。暑假期间每人逼着,但是他还是这个作息不改。
挤压约会的时间,偶尔见面。
宝琼跟林砚晚上喝酒的时候说呢:“他说他不会放弃!他可能一辈子都挣不来那么些钱。但是他想靠着自己往上考,再考,哪怕只是留下学校教书,那他也至少是个叫人尊敬的人。到那个时候,再说以后的事。”
林砚这么一算,“这得十年到十五年之后吧?”
宝琼点头,“我爸跟我提交换生的事,想叫我出国两年。估计是想隔开我们!”
第17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