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其实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这些本家人看她的眼神,和看展览在橱窗里取悦顾客的洋娃娃一样,甚至不乏淫亵的目光。好像但凡奚以颜对她表露出一丝不满,他们就要扑上来把她撕碎。
“没事。”奚以颜回神,施施然坐下。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奚绣抱到腿上,双臂牢牢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奚绣始料未及,受惊地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闹红了脸。
奚以颜声线清透,哄她:“主桌的座位配不上你,你坐我怀里。”
此举比直接和奚颂堂撕破脸还恶心人,奚颂堂面露惊悚,还来不及骂出口,奚以颜已经高喊:“动筷吧。”
大家左右张望,犹豫地拿起筷子,不一会儿,人群中便响起窃窃私语。
“伤风败俗。”
“那女孩还没成年吧?不是奚家的旁支吗?”
“爷爷刚死,孙女就这么荒淫,我看是不中用,还不如投奔六爷。”
这些话奚以颜都听见了,也没太理会。
翁媳扒灰、小叔偷嫂、姐夫奸姨的事情自古以来可不少,奚颂堂孙媳妇儿肚子里怀的孩子,还不知道该叫他太爷还是爸爸呢。
这些事对男人来说是风流艳史,放在女人身上就是淫女荡妇,乱嚼舌根的男人,她早晚把他们的舌头割了喂猪。
“姐姐吃虾吗?我剥给你。”
忽然,她的脸颊被人轻轻碰了一下,对上奚绣担忧的眼神,奚以颜神色缓和,暧昧地朝奚绣耳边呵气:“不只要剥,你还要用嘴喂我吃。”
“这么多人看着。”奚绣轻嗔,她低头,专心给奚以颜剥白灼虾。
好多道
你坐我怀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