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林子里很难找到出路。
而且这山里还有虎和豹,到处都是猎户布下的陷阱。
“完犊子。”张素素看着四周,她有些担心,陈之濡是她带出来的,万一不能全须全尾的回去,她就成罪人了,越想越害怕,“陈之濡!!”她大声地喊着,“陈医生!”
可是除了她自己的回音,什么都听不见。
又在山头转悠大半晌,依旧找不到他的踪迹。
她跳下马,趴在地上听,可近几里地都没有马蹄声。
张素素回到原地,也不见人,又顺着刚才陈之濡走的方向,重新出发。
走到最后一个转弯时,张素素左右为难。
一边是上山的路,自己已经走了五六趟了。
一边,就是通向另外一座山的路。
思来想去,她拽着缰绳向黑山岭走去。
陈之濡万万没想到自己刚逃出虎口又掉进狼窝。
他这两天跟着张素素说是学马,其实就是为了把威龙山上的地形都看一遍,准备逃跑。
不过这山路长得都差不多,雪化了后到处都是泥泞,连印记都难以分辨,他趁着甩掉张素素的间隙,走了别的小道,却再也找不到正确的路了。
索性走向了另一个山头。
总比在这山上强,他心道。
可谁知,刚到黑山岭,他便被一伙人拦住了去路。
胡子们念着老套的“开山”台词,他牵着马,有些张皇失措。
黑山岭的胡子看起来和威龙山的胡子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是他们的匪头看起来更五大叁粗,而且还牵着一个面目凶狠的狼狗。
“小
有“匪”(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