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互之间没有依靠,”连樱看着张素素,觉得她似乎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一个男人为了自保,伤害你欺骗你,不论什么理由,都不要原谅他,也更不用为了他,伤害自己。”
“可是嫂子,他,他为什么要骗我,他如果真的想走,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直说?”
“到底为什么,只能去问他,但是现在,你再伤心也不会知道为什么。”
“可我,我就是难受,我……心里难受。”
“我明白,你以为你哥你嫂是傻子?你那段时间看他的眼神,他看你的眼神,我们都明白,只是”她叹了口气,“前两天,我在河边洗衣服,我带着骡子过河的时候,它蹚了段深水,怎么也过不到河对岸,我瞧着它低头在那儿来回打转儿,来回试探,可水不会因为骡子的试探和焦急而变浅,骡子再着急它都过不去。”
“那怎么办?”
“这骡子要想过河,要么,就是等,等到下一个冬天来,河水结了冰,它再过去,要么,就是抬头向前看,上游到处都是路。可不论选什么,这条河,它总是会蹚过去的。”连樱看着窗外已经冒了绿芽的树枝,“冬天就快过去了,春天也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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