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看他钻进被窝里睡了,真想给他一榔头把他敲死算了。
回到屋里,她打开窗户四下看看,周围到处都是警卫,连逃跑的空隙都没。
一夜都睡不好,到了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再一睁眼,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
她猛然起身,打开门去对面陈均呈的房间里查看,果然没人。
跑下楼,楼下也是空无一人。
走到门口打开门,警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陈均呈呢?”
“司令一大早出门了,还嘱咐了让张小姐您在家里稍等,他晚些时候回来。”
闹不清他昨晚那些话的意思,可眼下又哪儿都去不了,张素素只好折了回去。
这栋小楼四处都是警卫把守,整个屋里她除了能见到给她备餐的婶子外,一个人都没。
憋也憋出毛病了。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陈之濡死活都要下山了。
这房子四四方方,精美华丽,比她的寨子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可她就是不喜欢,一点都不自由。
她的寨子虽大,可对陈之濡来说,或许也像个牢笼一样。
约莫快到傍晚的时候,张素素才听见门外的汽车声,她跑下楼的时候,看到了正在往屋里进的张镇江。
“哥!”她几乎是飞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一把扑进张镇江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好家伙,哭啥,又没死!”张镇江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撒开抱着妹妹的手。
陈均呈把军装大衣脱了下来,看着抱着哥哥的张素素,“看来是我的问题,我身上有刺儿,一碰你就炸毛。”
张素素并
有“匪”(1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