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街区的小家过得很幸福。我教她说话,给她读故事书,我见证她学会爬和走路,直到我被关进阿兹卡班。
图卡娜聆听着,眉心微蹙,笼罩着哀愁。多么可悲,小克劳奇句句实话,西里斯甚至无法反驳。但他聪明的女孩已经察觉小克劳奇说的只是部分真相,她紧接着问道:你和海伦的头发都是金发,为什么图卡娜的头发是黑色的?
我不在乎她到底是谁的种,只要她有奥利凡德的血统、只要她会做魔杖,她就足够做我的女儿。我认为我和海伦会有很多孩子,但是奥利凡德的任何一滴血都不应该浪费……
没等他把话说完,几个傲罗带着一个摄魂怪急匆匆地跑来,那摄魂怪一见小克劳奇便如饥似渴地扑了上去,把他的话打断在摄魂怪的吻中,他的灵魂被吸走,留下一具空落落的皮囊。傲罗把小克劳奇拖走,像是拖动一只口袋,等到他的是口袋一样被丢弃在阿兹卡班里腐烂的未来。
图卡娜惊得呆住了,好像摄魂怪之吻的余波扫荡到了她身上。惊惶和怅然在她脸上冻结,她纤细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浓密的黑发卷曲在苍白的脸侧,蓝灰色眼睛因泪光而闪亮。
金斯莱·沙克尔,那个黑皮肤的傲罗怜悯地看着她,用缓慢而柔和地嗓音说:走吧,小姑娘。我带你到医疗翼去,让波比配些药,你需要休息。
她点点头,静静啜泣的模样令人心碎。
西里斯心中刺痛,他转身离开,沉重的爪子叩击在坚硬的地面,他垂着脑袋、夹紧了尾巴,把自己缩成一团。
没有人会注意到一条黯然神伤的狗。
(这篇文在晋江文学城和lofter也有发布的,但这里依然会是最
Ch14Where'sthetrut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