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肆意热情的加油助威。热闹的操场被禁了声,栗颂满眼是她在围栏探出身去挥舞的加油旗帜,口中声声不断的助力词句,以及七班选手最后一圈快要坚持不住时她冲下跑道带着他一起跑的身影,以及第一位冲到重点线她雀跃的身形。
从那一日起,一股强烈激荡的渴望在栗颂心中萌芽,他要她为他而欢呼呐喊,要她在人群注目下声声念着他的名字,要她不顾一切冲出位置与他一齐奔跑,要她在终点线拉着他的臂膀举起他的手,在众目环视下高喊“栗颂是最棒的,我喜欢栗颂!”……
闹铃按时响起,栗颂按下控制键制止了本要自动拉起的窗帘。身旁柔软的床铺浅浅凹陷,郁婉宁的黑色长发在枕头上铺散,他吻了吻她静谧的睡颜,胸腔一片柔软。
等到郁婉宁走出主卧,家里已经安安静静得收拾妥当。餐桌上放着一份尚有余温的白粥小菜,还有她最爱的小段油条。
前几天的记忆片段从她脑海中浮现,吵闹的郁家人,被迫搞砸的丧宴,私奔一样的出逃,迷幻的旅馆一夜……
她再一次自私地将栗颂拉进她这如死潭混水一样的生活中,想起那个被她崩溃撒泼着拒绝的钻戒,几乎是头痛欲裂。
郁婉宁拿起汤匙一点点用掉面前的早饭,怎么连饭食都还是如此符合她的心意,那时在爱彼她的宿舍里,她告诉栗颂说她喜欢白粥加一点香油,份量不要太多,就像此刻面前的小碗。
耸了耸肩缓解后背肩胛的疼痛,郁婉宁收起碗碟放入洗碗机。
从不受控制的状态中渐渐恢复的感觉并不好受,她看着那个歇斯底里的自己无差别攻击,甚至狠狠伤害自己爱着也爱着自己的人,却
十五十七那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