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没有森鸥外那样的攻击力,不管在身边带了多少人,他无法做到自保,所以干脆不去冒没有必要的险境。
太宰治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大脑,和这个不知何时会不会坍塌的办公室的铜墙铁壁。
太宰治站起身,他看着收拾整洁的书桌,顿了顿,有些突兀道:“我的秘书把办公室收拾的还是挺干净的。”
他似乎意有所指,我问道:“你的秘书是谁?”
“是你的学生,”太宰治道,“尽管在这个世界教导她的是我。”
是芥川银吗?
说起来……我也没有在港黑里听到芥川龙之介的心音啊。
这边也有那家太宰治很喜欢去的老婆婆开的做螃蟹的家庭料理餐厅,不过没发生过青花鱼事件,老婆婆也已经过世了,店主换成了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并不认识太宰治。
太宰治随手将外套放到座位旁边,他看着餐具里的餐刀,复杂笑道:“算起来我似乎也有四年没尝试过自杀了呢。”
这对别人来说是喜大普奔,对太宰治来说也不是什么毛病改掉了,是一种折磨。
连负面情绪都无法通过在生死间的挣扎排出去,他忽然从自杀未遂患者变成了一个“热爱世界”的人。
说回最关键的话题。
“你说的话的意思……我刚刚没在港黑成员里听到织田作之助的心音,坂口安吾也没有。”我抬起眼帘看着太宰治,道,“港黑里也没人认识他们,他们在哪?”
太宰治懒洋洋的靠到椅背上,这个动作倒是有几分令人熟悉的感觉,他道:“两年前武装侦探社加入了一个新人,名为织田作之助,现在是侦探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