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抑制器，能做的事情非常多，但是我自己都没开发出来。
森鸥外开了个玩笑：“不是说牙医是人类最害怕的种类之一吗？您的异能力是什么？”
森鸥外的这两个问题毫无关联，但是我还不至于把自己是个超能力者的问题泄露出去。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一本正经道，“我的异能力是让自己从今往后都没有蛀牙。”
森鸥外：“……”
我：“……”
我们两个是一起发出上面的省略号的。
我忽然想起来，十几年后的森鸥外是不是和我提起过这个问题？
这是前情提要：我在下班路上碰到顶头上司，因为花粉过敏和他一起去那个他以前的地下诊所拿药，进去之前森鸥外和我聊了几句关于他以前的导师。
以前的“导师”，我应该问一句她姓什么的。
我突然慌张了起来。
这是一个时间悖论。
如果我改变了时空那么日后在横滨的我就不会遇到那么多坑爹的问题，如果没改变那么我现在做的一切努力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也就是说俄罗斯套娃的不确定性太大了。
那不就是说我现在铁定不可能在完成应该发生的剧情之前提前跑了吗？！
森鸥外奇怪的看着我：“齐木老师？”
别叫我老师，我有点心梗，还有点三高。
森鸥外看了看时间，干脆提议道：“谢谢您今天的教导，我请您吃饭好了，听您刚才话里的意思……您很喜欢吃甜的对吗？”森鸥外满脸了然的神色笑了笑：“怪不得会开点心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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