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对我的体验派人生有过后悔,可是我看见了你们呀,好像在发光的你们。我便升起了浓浓的羞愧之情……”
“……如果可以,我好想为了白江医生你活一次。”
从虚无缥缈的爱里汲取力量活下的人,人生中第一次想要为一个真实的人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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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乐新写下的手稿把坡和八米弄自闭了,不得不继续往下写,她觉得接下来的才是重点。能充分体现春山阳子生命的重量,然而她把坡惹哭了。哪里出错了吗?
八米得安乐乐的同意,把手稿给中场休息的创作者们,让他们告诉安乐乐,他们为什么哭。
连爱给读者喂刀子的骏河骏马都擦了下眼角的眼泪。
“这和虐不虐没关系,我也能读出来春和老师努力用温柔的字句来抚平文字内外的伤痛。但……这是生命的重量啊。”松原崇摘下眼镜,擦了擦起雾的镜片。几乎所有人都做了和他类似的掩饰动作。
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容易被感动。不,这是因为春和老师文字的力量。
为什么连你们都叫她叫老师了,一般来说就只有安乐乐的书迷才会叫她叫老师。安乐乐顿时坐立不安起来,向伊妮德投去求救的目光,却被她笑着避开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春和老师,一定还有后续的,对吧。”最感性的玛里涅强忍着泪意,圆圆的脸蛋上没了往常的笑脸,“背负起春山生命最后的重量的白江医生……太沉重了。”
“这本书很好,尽早完结的话,说不定能赶上二月去冲奖。”八头司辽低头翻手腕看手表,也不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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