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乐把头发盘起来,冲了个澡,清清爽爽地走出浴室。身上是略显宽大的病服,大殿官窝在窗外的窗台上,医院里不让进宠物,也不知道它自己爬到外面蹲在窗户外守着安乐乐。
像是换班一样,伊妮德走了,就是大殿官换上来。
安乐乐也只能坐在床上隔着玻璃和大殿官打招呼,听一声模模糊糊的嗷嗷声,安乐乐笑起来,转过头继续写着什么。
【
今天你们一岁
——今天你们一岁啦,约定好了,这次一定要平安长大
倾尽全力
山知道,水知道
笑着的黑面很美
托起生命
山知道,水知道
逆行的灵魂下坠
去年今日
山知道,水知道
……
好想再听你骗我一次,我只是去去就回。】*
安乐乐用中文在纸上提笔书写着什么,时不时呼出重重的一口气,将眼里的湿气压下。写下最后一行,她忽然听见沈璇若的声音。
“你看见了什么。”沈璇若来到了安乐乐的病房,一进门就看见安乐乐在写着什么,他一目十行地看着安乐乐写着的诗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在他的眼中,安乐乐还是那么一团圆润的光团。
可是这诗歌却带着哀伤,诗的扉页仿佛是用泪水写的。
“这不是我写的,是山和水写的。”安乐乐把写好的诗歌放进匣子,里面是她不打算发表的随笔,是她不想告知于众的心情。刚从地府回来的安乐乐心情稍微有点糟糕,现在写下诗歌却感觉好了很多。
“别哭……若是我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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