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酿酒房。渝州踢了踢地上一个已经风干的果子,每到这个季节,庄园主就会命奴隶们采摘果林中的果实,一部分直接食用,而另一部分,则运来此处酿酒。
“这儿塌方的太厉害了。”渝州看着正努力寻找入口的16号说道,“进去就是找死。”
16号斜着脸撇了他一眼,双手一扬,一道狂风刮过,地面上的断壁残垣,被推开了几尺远,一个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16号轻蔑地朝渝州笑了笑,拿出一瓶黄色的液体。倒在入口附近的空地上,一股淡淡的氨臭味飘来。喻州忍不住则了则鼻子。
他敏锐的发现,虽然16号努力想要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但额头细密的汗珠已经出卖了他,看来那一招消耗很大。
倒完液体,16号又在附近用枯枝摆了一个圈,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拉开了通往地下室闸门。
“你先下。”16号命令到。地下室黑洞洞的,乍一看就像是地狱的入口,吞噬着冒然进入的无知者。
渝州瞧了瞧悬在他脑门上的风刃,认命地顺着楼梯钻了下去。
“踏踏踏”
时隔多年,渝州的脚步声再一次唤醒了这个尘封已久的地下室。
虽然看起来深不见底,但事实上这个地下室也就两层楼的高度,渝州踏上地面,就拿出了16号给他的打火机,用昏黄的火焰照亮了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下酒窖。大大小小的圆木桶整整齐齐地横躺成列,每一列都有3层,空气虽然很浑浊,但到处弥漫着水果的清甜与浓烈的酒香。
渝州刚想过去瞧个究竟,就被随之而来的16号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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