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也没戳穿他的小动作:“这也解释了莱奥德为什么对酒反应这么大,我想一开始,庄园主对神父圣域使者的身份还是有所顾虑的,迟迟没有动手,但酒醉壮人胆,他们的第一次就发生在庄园主醉酒之后,这也是安塞西灵魂深处最深的恶梦。”
“你和莱奥德对上了?”卩恕丢掉内裤,紧张道,“什么时候的事,没受伤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渝州摊开手,继续说道:“守林人知道了这件事,非常愤怒,这或许也是他之后频繁惹怒庄园主,被毒打,重伤垂危的原因。”
“弱者的悲哀。”卩恕面无表情,“他想帮神父,但反而害了他。”
“是啊,不自量力的小人物。”渝州自嘲一笑,踱步走至窗前,风吹起他的长发,在银河星点下熠熠发光,“看,只有强者才配拥有这样的美景,弱者只能成为水底沙,山中骨。连囫囵显出的真面目都遭人厌弃。”
“我会保护你。”卩恕说道,“无论你想去哪,想看什么风景,我都会保护你。”
渝州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说不出是寂寥还是悲凉,他撩了撩长发,回首一笑,“我去清理一下,之后我们就去湖心小岛吧。”
不等卩恕回应,渝州就从衣橱里随手拿了件男士衬衣,钻进了洗浴室。他单手撑在象牙石雕制的洗漱台上,锃亮的镜中是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和狼狈不堪的衣物。
没有人能会保护你,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渝州对自己说道。
他做了3个深呼吸,便收住了突如其来的情绪。
将一塌糊涂的内裤脱下,又从包里拿出刚才藏好的干净内裤,取下毛巾,叠成3叠,放在内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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