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的龟毛,渝州只是撇了撇嘴:“姓名,学校都是假的。教材上的解题思路又非常清晰,字迹工整,条理顺畅。这样一个逻辑缜密的人,居然做出了可能引起团灭的举动,我自然怀疑她。直到后来,穆欣提及陈述这个人,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大错。”
“那牛素珍呢,我发现她似乎对穆欣也有很大的敌意。”萧何愁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又用牙签将背部断裂的虾线一点点挑出。
渝州看准时机,一筷子夹走了刚剥好的虾,放进嘴里,还笑着朝萧何愁眨了眨眼:“那一天在帐篷里,我与穆欣面对面坐在离帐篷口最近的地方,我估计,牛素珍出去捡金条时蹭到了穆欣,或许穆欣当时并没有醒,但牛素珍做贼心虚,疑神疑鬼,总觉得穆欣发现了什么。而有些人,越是心虚,就越喜欢虚张声势。”
萧何愁看着渝州美滋滋地吃着他的虾,只能默默地咬了一白菜帮子,“我们去x市吧,把穆欣的遗言带给她的父母。然后,再去十合星,完成索讫的遗愿。”
“x市无所谓,十合,呵,八字没一撇的事……”渝州喝了口牡蛎汤,含糊道。
“可你答应过的。”一双黑色金线的筷子压住了渝州夹菜的手。
渝州:“哎,我的小何愁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朝不保夕,哪还有空管别人的事。以后的事有以后再说吧。”
萧何愁:“可你答应过的。”
渝州吐出贝壳:“那刘国郁……索讫,差点把我弄死,你居然还帮他说话。”
“他确实不是好人,你可以不用答应他。”萧何愁的眼神清亮透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拗,“但你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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