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真是太感人了。”
“等等。”萧何愁拦住了渝州再次探入锅中的筷子,“这蛙有点辣,你不能吃。”
“不用这样吧,这点辣,估计就是粘在盐堆里的辣椒粉不小心入了锅……”
萧何愁没有说话,只是用某种责备的眼神看着渝州。那种默默无声的痛心与失望,看的渝州浑身发毛,不由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事,让这老妈子知道了。
“好了好了,我投降,不吃了。”渝州道。
萧何愁这才收回视线,“我觉得,其实索讫和坎帕托不同,或许……”
“怎么回事。”渝州咬了口菜帮子,没有吃到牛蛙的不满让他打断了萧何愁的话语:“难道是我记错了?你好友的名字不叫渝州,而叫索讫?不然为什么我经历了这坑爹的副本,心灵饱受创伤,正需要人安慰之时,你却老提一个外人。”
“……”萧何愁放下筷子,然后默默吐出了嘴中的蛙腿骨,“我在来的路上安慰过你,可没到2分钟,你就一脸不耐烦的打断我,说朋友间的安慰不需要肤浅的言语,只需要真金白银的请客。”
“何愁,你变了,变得不可爱了。”渝州痛心疾首道,“过去的你不仅会请客,还会温柔似水地嘘寒问暖,关切地问我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事?断然不会像今天这样,拆我的台。”
萧何愁:“……”
“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事?”
渝州:“毫无诚意的发问,我渝州是不会……”
一只剥了壳的大虾赤裸得躺在了渝州的米饭上。
“咳,自打刘国郁死了以后,我又往下坠了40分钟,那几棵高大的伞状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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