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间紧迫,不然我可以问出更多关于这艘船的信息。渝州毫无波澜地想到。
经过2个小时的检票,通道口的排队人数已经不多了,渝州排在队伍的末尾,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来抵御湿冷的海风。
就在这时,从后方走来了一个长相普通但穿着考究的青年男子,他站在距离渝州3m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带着棕色皮手套的右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船票。
“该死,要不是埃勒里那混蛋惹上丑事,我也不会在考文垂多呆了几天,连2等票都没买到。”男人恼怒地看着手中的票,似乎要把它烧出一个洞,“还要和这些臭烘烘的家伙住一个房间,我的上帝啊,也不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虱子。”
渝州对他深表同情,或许不止有虱子,还得加上艾滋。
队伍一点点向前走,检疫员勤勤恳恳地检查每一位客人是否携带虱子。
就在快要轮到渝州时,船舱内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具尸体和5个垂头丧气的人被押了出来。
第87章 Mistoannia(二)
死去的人被白色床单包裹,仅露出一条胳膊,其余5人有男有女,有身着双排扣风衣,手拿文明杖的富绅,也有衣衫褴褛,冻得发青的穷人。
“发生什么事了?”一直在外头巡视状况的副船长和赶来的海岸警卫队员问道。
押解6人的船长在警员身侧耳语了几句,接着便道:“……疑似非法集会组织的余党,可能被洗脑了。”
某位海岸警卫队员立刻严肃起来:“需要延迟启航吗?琼斯镇惨案刚过去没多久,不少余党秘密潜逃,船上可能并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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