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反复发烧, 沉睡的时间比醒来的还要多。
但索性,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伤口愈合得不错,已经可以下地走路。
我陪着他慢慢在医院后的池塘边散步。
除了不识好歹的青蛙和烦人的昆虫,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我没有问他过去究竟做了什么他也没有问我现在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们只是手牵着手,像老夫老妻一样散步。
“冰淇淋怎么样了?”他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沉默太过尴尬,不得已找了个十足无趣的话题。
“他死了。”我满不在乎道。
他脚步一顿:“死了?怎么死的?”
我一口咬死了在我眼前瞎转悠的苍蝇,将它的尸体吐到了小池塘里:“被我丢进鼎里, 烧死了。”
他不着痕迹地远离了我几步, 丢给我一片叶子示意我擦嘴:“你调查过他的过去吗?了解过他杀辣条的动机吗?”
“没有。”我回答, “也不想了解。”
这个世界上有几亿亿人,每个人都有想杀的人,每个人都有想杀他的人。
他们或许有说不出的苦衷,或许有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或许只是为了满足名利与欲望,或许连这个“或许”的理由都不需要存在。
他们互相杀戮,手足相残,脑浆喷溅在墙上,心脏被突如其来的短刀捅穿。
摔死,撞死,吊死,勒死,死于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但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更不在乎他们的苦衷。
“我现在已经有点儿记不清他的长相了。”我道,冰淇淋或
第5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