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江羡鱼就是这类招式的惯用者,他过去之所以雄踞猎鲛榜,就是因为他一击如千斩,一瞬间就能把鲛兽的脑袋全削下来。我年少时曾和他组队猎鲛,见过他使用连环千斩,三步之内就杀了六十多只鲛兽,那时他才十七岁。”
陆小宝听得目怔口呆,忙用小册子记录下来。陆与安琢磨了会儿,又纳闷地看向花祈玉道:“你家这些人怎么没跟你一起?”
花祈玉沉着脸没吭声,昨晚他们撞见了一个疑似江羡鱼的人,可追了大半夜都没有追到。他实在是疲了,便让属下们继续追,而自己则带着两名随从回了千语楼,谁料这一转身就是生死永别。
此刻江羡鱼就在楼上看着,虽然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凶手不仅是在模仿自己,更像是在跟着自己,自己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杀人。想想叶临川到现在还没回来,很可能是碰到了凶手,也许此刻还处于危险之中。
“江羡鱼——”花祈玉忽然扣拳望天,歇斯底里地喊了这么一声。
江羡鱼心头蓦地一惊,花祈玉虽然在喊自己,但视线并没有对上他。可花祈玉眼底那刻骨的悲恨,却莫名刺痛了他的心,让他的思绪瞬间飞回了两年前的战场。
天空乱矢横飞,脚下的冰面不断坍塌,鲛兽肆意奔掠。江羡鱼听着耳畔的厮杀,用破军枪支撑着身体,鲜血顺着他额际流下,视野中的敌人有些恍惚。他知道,这一战自己回不去了。
“江羡鱼!”花祈玉跌跌撞撞地冲出重围,拽住他的手道:“跟我走!”
江羡鱼漠然地扫了花祈玉一眼,“走哪儿去,我还要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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