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即便是烧成灰了它们也认得!”
陆与安震颤得说不出话来,难怪他总是感觉江羡鱼回来了,若说花家猎鲛师纠缠不休,江羡鱼迫不得已杀了他们,那自家的猎鲛师又做错了什么,江羡鱼为什么要杀害他们?
尸体被裹好绑在了马背上,花祈玉便牵起领队的马,带着两名随从准备离开。陆与安忙喊住他道:“等等!你不可以那么做,就算真是江羡鱼杀了你家的人,你也不能拿他的家人出气啊!”
“哈哈哈……”花祈玉狂笑了一番,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我还偏要拿江家的人出气,我要把他们一个个的捏死、玩死,就不信江羡鱼还不给我滚出来!”
“疯子,你真的疯了!”陆与安感觉花祈玉变得好陌生,以前的他纵然毒言恶语,但心肠总归不坏的。
黄沙漫天,花家马队渐行渐远。陆与安带陆小宝回到千语楼内,就去找江羡鱼说了花祈玉要抄江天堡的事。
“他疯啦?!”
江羡鱼拍桌而起,江家如今就剩一群半大的孩子,还有一个病弱的妹妹,再加一个窝囊废二叔。要是花家的人真杀过来了,他们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啊!
“所以叶临川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只有你在这里?”陆与安问道,他刚拿到了降鲛旗,正等着和叶临川商量下一步呢。
“他有急事出去了,我在这儿等他。”
江羡鱼焦急地在房内踱了几圈,又道:“我估摸着花祈玉会先回香岭,等他整顿一番后再去越水,少说也得花个四五日。要不你寄纸鹤回陆家,让你哥派些人去江家支援,以防不测。”
陆与安摇了摇头,“这恐怕行不通,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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