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翻出了一件白色锦鲤袍。这衣袍是几年前妹妹亲手给他缝的,但他嫌颜色太浅了一直没穿,如今穿在这副鲛身上竟刚刚好。
“哈哈哈,我也有锦鲤了。”江羡鱼得意地掸了掸肩上的锦鲤刺绣,但江轻魂看都没看一眼就推门出去了。
庭前海棠花开得正烂漫,一阵风过便是漫天飞花。青石道上传来一阵轱辘声,叶临川推着轮椅上的江照水走来,而她大腿上摆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她正在低头翻阅着。
“妹妹身体好些了么?是不是昨夜受凉腿又犯疼了?”江轻魂上前关切道,江羡鱼就尾随在他身后。
“好多啦,歇会儿就不疼了。”江照水抬眸一笑,视线落在了江羡鱼身上,一眼就认出他穿的是自己亲手缝的锦鲤袍。好歹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兄长却从来不穿,如今还把它借给了别人穿。
江羡鱼察觉到了妹妹异样的目光,笑着解释道:“我啊,是你鱼儿哥和川哥哥的好友,非常要好的那种,羡鱼说是不是?”说着一把揽住了江轻魂的肩膀。
“不是。”江轻魂嫌弃地推开江羡鱼,江羡鱼却搂着他不放,还恬不知耻道:“昨晚不都一起睡了,怎么就关系不好了?”
“你们俩……”叶临川眉头微皱,又想起昨夜这两个家伙在池边搂搂抱抱,还又摸又亲的。但看江照水还在,有些话不便讲,他便转移话题道:“对了照水,查到了吗?”
江照水继续翻阅书籍道:“川哥哥要我查的事,我这边有眉目了,咱家藏书阁中,就只有这一本记载了银尾鲛族。银尾鲛人栖息于西洲,他们不像青尾鲛那样繁盛,也不像赤尾鲛那样好斗,他们数量稀少,精通声乐,是鲛族中比较特殊的氏
第3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