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么多人,我们是逃不掉的,明日该怎么应对?”
“全杀了呗。”
江轻魂满不在乎,江羡鱼气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晃着他道:“你能不能给我清醒一点,成日里尽想着杀杀杀!来的可是三千人,又不是三十人,你能把他们全都杀完吗?”
“能杀多少是多少,别晃了,再晃我打你了。”江轻魂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纵容对方骑在自己腿上肆意妄为。
江坤生在一旁看得有点懵,他实在不知道这白衣人是谁,竟敢在江家如此放肆,但想问又不太敢问。
这时叶临川走上来道:“二叔,劳烦您带孩子们出去避难,即刻动身,就去十里外的小阴山,山脚下有间茅草阁,是我采药常落脚的地方。别忘了照水,给她多带两件御寒的衣服,还有她平时喝的药。”
“这……那你们怎么办?”
“你们先撤,我们再想办法。”
江坤生犹豫着答应了,随即召集少年们,收拾行李准备出行。江轩本来极不愿意,吵着要和江羡鱼他们一起战斗,却被自己爹扇了两巴掌,这才老实了下来。
凌晨时分,众人便离开了江天堡,只剩三人驻守。
第二日晌午刚过,敌人就浩浩荡荡而至。江羡鱼和叶临川守在江天堡门口,而江轻魂则立在石门上眺望。敌人身着各式各样的猎鲛袍,铁衣的是金州莫家,翠衣的是汉林牧家,紫衣的是洛河余氏,还有许多零零散散的小门户,目测不下千人。
人们仰望着高处的江轻魂,纷纷举着兵器大骂道:“江羡鱼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你罪该万死!当年带了那么多人去北渊送死,自己还有脸活着回来,鲛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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