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干脆和景瑟夫人直接闹掰?
如果只是陌生人也就罢了,但景瑟夫人毕竟还占了一个原主妈妈的身份,时汲从来没有过和“母亲”相处的经验,根本掌握不好度。
他决定给自己一天的时间,然后再做选择。
时汲用被子蒙住脸,强行命令自己睡着。
……
屋内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另一边的宿舍里,陆见烨听到隔壁对面没了动静,托腮想了一会儿,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打破了自己给自己设定的“不窥探隐私”的原则,说:“NIVEA,查一下老师最近的消息。”
他想知道,为什么最近时汲心情这么不好,还总是看着光屏发呆。
*
……
时汲又做了一个梦。
这一次,他也是在林荫道上睁开眼睛的。
但这一次的林荫道不是盛夏时节梧桐树茂密的时候,而是一个早春。
道路两旁开满了紫叶李,粉白的花朵落了满地,像是绒绒的地毯。
时汲看到少年时的自己坐在围墙上一边看天一边抽烟,清晨湿润的花瓣沾在黑发上,他都没有发觉。
少年还是一副精致得模糊了性别的面孔,气质疏冷带刺。
“铛——铛——”
是晨钟的声音,现在是早自习时间。少年的时汲又逃课了。
但是这次时汲一下子就想起来这是哪一段记忆了,他视线微凝,然后走上前,手一撑自己也跳到了围墙上坐着。
花瓣静静飘落。
他身旁这个少年的自己,手里的烟已经不是细长的薄荷烟,而是那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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