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窗户,把门关好,孟佑然舒了一口气。那种细腻温暖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让他眷恋地摩挲着手指。自从那次绑架之后,孟佑然便发现自己对穆泽有了一种病态般的依赖性,睡梦中,他不断地重复濒临死亡的一幕幕。如果梦中没有出现穆泽的身影,他都会在无边的恐惧中惊醒,只有偶尔少年的笑容出现在梦中时,他才会有片刻的安眠。
而因为穆泽与孟家的恩怨,他不能随意出现在少年眼前,所以他只能任由思念将他完全吞没。每天如同变态一般地搜集着有关穆泽的信息,电脑里保存着很多有关少年的照片。
但是他能够动用的资源不多,而且自从上次出事,穆泽身边出现了很多保护他的人,太深入的调查会引起他人的警戒。无论他多么想要靠近穆泽,每天也只能拿着少年照片缓解自己已经快要抑制不住的思念。
他心中的妄念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口,即便他与穆泽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在名义上,他们还是兄弟关系。比起其他能够光明正大追求少年的人,孟佑然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争取的资格。这让他更加的痛苦,之前的事故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弱小,对少年的感情更是让他明白自己的无能。
孟佑然双手握拳,他已经受够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一定要变强,只有变强才有话语权,才有资格站在少年身边。刚才在车上与孟起的谈话,让男人了解到,穆泽现在居然已经是铭启的外聘横笛演奏者,眼见得少年变得愈加耀眼,孟佑然已经完全等不下去了。
孟佑然甚至开始努力学习那些他以前最讨厌的商业贸易,他空有一副聪明的头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建立自己的势力。然而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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