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英灵的英雄都曾在历史上留下最辉煌的人生轨迹,这样的人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
再说了,言峰绮礼和远坂凛是师兄妹,人家是一个阵营的人。
——赤松流倒是真不知道言峰绮礼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骚操作。
想到这里,赤松流又对太宰治这种老母鸡看小鸡的态度嗤之以鼻:“你就这么不相信他的能力?你最好别在织田面前露出这种想法,他会打你的。”
太宰治的神色沉郁下来,他没有否认赤松流的指责,那双鸢色的眼眸里隐隐有血色浸透,“你说的对,我的确不相信他。”
织田作曾避开他伸出去的手,独自走向死亡。
但下一秒太宰治说:“但既然你这么判断,那我听你的。”
他闭了闭眼,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太宰治睁开眼,他静静地看着赤松流,轻声说:“我相信你。”
赤松流怔了怔,他头一次清晰地发现,身边这个似乎傲慢地俯瞰一切的年轻人,其实很脆弱。
太宰治对赤松流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在即将推门离开前,太宰治突然回头,对赤松流眨眨眼,用略显亲昵的语气抱怨:“你这一刀背刺的太狠了,维吉莱尔,我很难受。”
太宰治微微侧脸,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趁着铲屎官不在家砸了水杯的猫咪,他小声嘟囔了什么,他重复之前的道歉:“我很抱歉,这次是我过线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下次了。”
太宰治离开后,赤松流才长出一口气。
他自然听懂了太宰治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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