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惨遭欺诈又捅刀”的黑历史,经历过一次就已经很值得记恨了,如今不仅被迫重温甚至还必须假装毫不在意,怎么可能会没事。
想到这里,柏妮丝下意识地侧过身来避免自己背对着蒂亚戈,同时也让他能够完全处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比起她的紧张和戒备,蒂亚戈的状态显然要平静得多。
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进魔镜之前没什么两样,好像刚刚不过是去海底随便游了两圈似的,连说话的语调都没变,依旧如平常一样的温醇低雅:“抱歉,来得太晚了。有伤到哪里吗?”
柏妮丝茫然又惊愕地望着他,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抱歉,来得早或者来得晚有什么关系,事情解决了不就好了吗?而且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该说这句话的都应该是她才对。
她摇头,刚想回答没事,却被喉咙里持续不断的异样感受弄得咳嗽出来,沉重的闷压感挤在胸口,让她有种略微喘不过气的感觉。
蒂亚戈看向她脖颈间,发现鱼鳞不见后立刻明白过来。浅淡的银蓝神力从指尖渗出,贴上柏妮丝的咽喉,化开一阵清凉温润的感受。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柏妮丝下意识就想挣脱开,却被蒂亚戈伸手按住肩膀,听到他说:“只是一些缓解用的治疗术,不会伤害到你。”
说着,他垂眸看见柏妮丝手臂上的明显烫伤,眉尖轻皱起来:“还有其他地方吗?”
柏妮丝摇头:“没有了,谢谢你。”
蒂亚戈微微笑下算是回应,没有再多说什么。
短暂的寂静被幽灵船彻底垮塌时的轰隆声打破,柏妮丝看着面前逐渐坍毁成一片残骸的船体,有些不太确定地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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