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同人]成为海巫该如何洗白

 隔着玻璃与一整个房间的距离，蒂亚戈用指尖触碰上她的脸，徒劳地想要替她将眼泪擦干。
    不要哭。
    这句话被他含在舌尖，艰难辗转无数次，最终还是止于唇边。同时，蒂亚戈也很快意识到，柏妮丝一直反复念叨的这个“她”应该就是指乌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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