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图像就会跟着改变一次,看起来毫无规律可言,却又隐隐有种熟悉感。
“这些是……”柏妮丝喃喃着,终于在看到那片波涛汹涌的海浪后反应过来,“这些是他处理受害者尸体的地方。”
意识到这点后,她再度将注意力放在那些纷繁复杂的红线上。
如果一根红线代表一个受害者,那这面墙上这么多……
“有一个地方不是。”蒂亚戈说着,牵起那条还没有被固定另一端的红线拨弄一下,看着全视之眼里的场景由森林再度发生变化,最后定格成一座被浓雾掩盖的红色庄园。
“我认得这里,这是福斯彭镇上的那个红色庄园,是他以前的家。我之前还……”
柏妮丝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这个话题会牵扯到她曾经逃跑又被蒂亚戈抓回去的噩梦经历,于是迅速跳过,只说:“看起来这是他做的纪念墙,方便他随时重温过往的。”
就像乌苏拉每次去收债时,都会将那个被她找上的倒霉鬼的一样东西留下来当做战绩证明一样,这个兰伯特显然也有一样的囤积癖。
“同时也会加重他的精神病态程度。”蒂亚戈补充评价到,“他每看一次这些东西,就会再次给自己一种已经失去最爱的痛苦心理暗示。这样的反复刺激会让他不断去寻找新的猎物。”
说完,他侧身环视一下周围,很快被房间里唯一上锁的壁柜吸引住,于是走过去将它打开。
是画。
准确的说,是人物肖像。
一张张,一幅幅,整齐的叠放在柜子里,都是记录的同一个有着黑发绿眸的年轻美丽少女。
“达科塔·科森还是科里森。”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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