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反应,像是没听到一样,浮动金发下的脸孔沉静一片,看不出任何真实情绪。
于是,早餐就这样在颇为尴尬的缄默中推进着,直到柏妮丝实在忍不住,主动开口问到:“这里是您的住所吗?”
“是的。”蒂亚戈倒也承认得干脆,还无比自然地顺手将那些已经处理好的青蟹肉递到她面前,态度平淡地解释,“你昨天回来的时候醉得太厉害,我不放心把你独自留在你住的地方,所以就把你带到我这儿来了。怎么样,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我醉得有那么严重吗?”柏妮丝停住拿着叉子的动作,回想片刻后却发现对于自己昨天对离开剧院后的事情简直毫无印象,同时也不由得暗自认可了那位服务生在甜点推荐时所说的话:
果然是双倍奶香,浓郁翻倍。
“是啊,你身上那条裙子也被弄脏了,看样子是不能要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依旧动作流畅地处理着那只还在试图挣扎的青边鲍鱼,纤薄的小巧冰刃沿着外壳边缘刺进去,利落分割开。
刚刚还鲜活无比的软体动物立刻不动了。
“不过,应该也没关系的吧?”他问,抬头冲柏妮丝微微一笑,温柔和煦。
“裙子……”柏妮丝回想一下,顿时感觉有点惋惜,“弄脏了啊。”
蒂亚戈注视着她脸上的每一分表情变化,问:“你很在乎那条裙子吗?”
“也谈不上在乎,不过好歹是别人送的。”她说着,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轻声嘀咕着,“奇怪,我头上的那些东西又去哪儿了?”
“也许是路上弄掉了吧。”蒂亚戈不冷不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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