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尔撕坏的,任何与赔偿有关的后续问题都只管去找他。
这么想着,柏妮丝用双手抓起长裙,飞快朝坡道上的废弃医院跑去。
根据格里尔的交代,那个女孩被他关在了医院四楼的走廊左边尽头的封闭式治疗室里。柏妮丝在用骨刃劈开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后,很快来到了大楼入口处。
不知道这里究竟经历过什么,整个医院看起来格外破旧,连楼梯都是破破烂烂,甚至有的地方还是空的。
没有多做犹豫,柏妮丝很快踢掉脚上那双在这种情况下,一点也起不到正面作用的高跟鞋,光着脚迅速跑上四楼,连踩到碎石感到钻心的疼也没时间停下来。
眼前走廊的尽头就是勉强悬挂着治疗室门牌的房间了,柏妮丝用骨刃破开大门,一转头便看到了那个被困在玻璃缸里的白裙少女。
此时的水深高度已经超过了少女的额头,可她却没有任何地挣扎,只软绵绵地任由手上的镣铐将她吊在水中,肤色苍白,双眼紧闭着,像是已经死了。
淡绿的魔力光辉从柏妮丝手中生长起来,积蓄在玻璃缸中的水立刻开始自动旋聚着,将少女迅速托出水面,再由魔力牵引着缓缓落在地上。
大片绿光挥洒开,将少女完全包裹进去,也让她从一开始的死气沉沉开始逐渐有了活过来的迹象。
在一连呛出许多积水后,她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孔逐渐因为用力咳嗽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浑身都在颤抖抽搐着试图大口呼吸,连睁眼这样微小的动作都做得极为痛苦。
恍惚间,她看到自己身旁似乎有个人影。
一个穿着像是洁白婚纱一样华丽优美的长裙,有着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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