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安静一点,都多晚了不知道?”宁子衿费力地抽手,平复心情看似镇定地说,“我没有躲你,我有工作。”
“我他妈的都看见了,你能有个几把工作,是送你回来的男的吧?”孙泽咧着嘴角,不哭不笑地说,“我看你是把自己卖到他床上了,就他妈为了躲我!”
他说着上前一步,宁子衿下意识地后退,手腕突然被人牢牢地抓住,她回头一看,愣愣地问了句:“你怎么没走?”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孟炀把人护在身后,问,“这谁啊,找你麻烦的?”
宁子衿摇摇头,回答:“我表哥。”
树木遮蔽,昏暗的光线下孟炀只能看到对面男人的半张脸,是和宁子衿长得很像的半张脸,他没再分给孙泽多余的眼神,抓着宁子衿的手腕说:“今天别回家了,跟我走。”
宁子衿抬头看他,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惊异。
孟炀摸了摸头发:“是说让你住酒店,别瞎想。”
“站住!”孙泽从身后叫住孟炀,“你凭什么带她走,就算你睡过——”
砰——
孟炀的拳头准确地落在了孙泽的嘴角,血液顺着下巴流下来,孙泽还没来得及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一拳马上就又迎过来。
他小时候经常生病,身体虚弱,故而从小学习拳击强身健体,后来长大一点又自己去练习泰拳,力量不容小觑,孙泽被他的两拳打在地上站不起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了两下,撑着身子踉跄而起。
宁子衿了解孙泽的个性,不怕事更不怕死,她担心孙泽会有什么过激反应,脚步往后撤了几步,带着孟炀往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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