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哥也切莫生气,只是昭儿一番玩笑话罢了。”
“你可是未来的候爷,娶的自然是那门当户对之妻。若是你再争气些,就是那公主也自是配得上的。”
“以我这病弱身子骨,公主倒是愿嫁,皇帝陛下也怕我早死鬼呢。”况复自嘲一笑。
况竞面色和缓了两分宽慰道:“药你且一直吃着便是相安无事。再且你近年长大些了,生病时日倒是少有了。再将养个两三年,待长成壮年之身自然是健康如常人。”
“大哥说的是……”
后来话题便渐渐被扯远了。
芙莲趁着那对兄弟俩闲聊间,扯了昭儿的小手道:“都让你莫乱说了。还这般天真,可入了东宫得罪人该如何是好?”
“人家当哑巴了便是!昭儿还在生气状。
芙莲好一脸子的软言软语劝慰着,更是衬得昭儿任性不知天高地厚。
一路行至皇宫,停了马车由着宫人牵引步行。
昭儿是黏在二爷身侧,小手儿紧紧握着二爷的大掌,左张右望地好不忙碌。
况复取笑道:“瞧你这乡巴佬入城样!”“”爷做甚笑话人家?我乡巴佬还不是爷的错,都怪爷平时带我出府少了!”
“想要爷常带你出府呀?晚上把爷伺候好了!”况复生得高大,虽瘦却是人精神。这低头与小妾一番耳鬓磨腮的亲热劲儿,就是连那宫人也不由侧目三分。怕是今日事后宫里头又增添了一桩茶荼饭后的谈资。
况竞耳聪目明,二站声音极细,却瞒不过他眼子,闻此眉头一皱。
芙莲一直暗暗关注,自是从那小两口的古怪面色猜忌了几分,又见得况竞面色不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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