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得他二人,李付拿出书信:“这是张侍郎的告发信函,上头证据充足,可是父皇不信。”
他们此番出外半月可是去的南陵,那里是大明重兵之所在,如今一去查全是机年英麾下重臣。此去半月再无它收获。
“殿下可如何是好?陛下他宠信机将军,不信他举兵造反,而殿下又未手握实权……”
“张侍郎却是说了将拥护我,陕西那百万兵权落在裘将军手中,不过裘将军是一心忠于父皇的,想劝服他恐非易事。
莫看李付表面载歌载舞的,无非也是作给外人看。
他二人一路西行有多少朝臣眼线盯着,一举一动皆在那些人心里估量着。这番看似无功而返,回来后李付又照样喝酒玩女人的,可算是松了那些人的一些警剔。
私下里,李付也是戏结束就一脸严肃愁眉不展的。
他这太子当得面上是风光,如今父皇膝下有勇有谋之子也就他排得上号了。其它兄弟莫不是年幼便是无能。
只是父皇不过六十出头离退位还早,时值当下又有贼臣机年英虎视耽耽,太子也是内忧外患,就怕一个不慎作了亡国太子!
“近来,机年英本安排二子机简云娶裘将军的幼女,如果他二人联姻成功……所幸那裘将军之女似乎逃婚了。”
“逃婚了?”
“嗯。正因为逃婚了我也是松了一口李付微笑:“现在裘将军在找寻气幼女,而我便想到一计策,伯夷,你可要一猜?”
“殿下是想杀了那裘将军之女来嫁祸给机家?”
“哈哈!不愧是我伯夷呀!真当是我肚里的蛔虫也!”
“那这杀手,可一定要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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