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可惜十年来一无所出,只能抱养庶出的儿子……”
“老爷,你还莫说。我可私下里听昭儿提起过,喜今生母怜香儿和你以前的宠妾恩惠都是嫂子给害死的!”
况竞眯眼:“这事儿你何时知晓的?”
“你甭管我何时知晓的,你且说说可有这件事?”
况竞沉默。
宛如立时一把将他推开,气恼地开始穿衣裳,惹得况竞莫名:“你这是做甚?”
“我之前本还不信的,以为是昭儿姐姐故意诓我的!但看来是事实。但凡老爷宠爱的小妾都下场悲惨,我可不想步她们的后尘!哪天给吃食里毒死了我都不知晓是谁干的!”
“她敢!”况竞一声低吼后赶紧抱了宛如,这小女子的皮肤可真嫩,又不过二八年华的,这般年轻的身子骨却日日与他这个老东西宿在一起的,人到中年的况竞这心里头哪能不贪这鲜儿?
“我家宛如莫怕。既然你担心,那我便让她此次与昭儿同行,若能在路上她也出了事就不能怨我了……”
宛如猛地一回头,吃惊叹道:“老爷,你此话是何意?!”
“她知晓太多了。”况竞冷笑,“我这人,不喜欢知道太多事的女人,万一哪天待我不好,背叛了我这些丑事也就全给抖出来了!”
“那老爷以后可会如此待我……”宛如心一颤。
况竞搂过她哄道:“我家宛如可与那毒妇全然不同,怎么加害于你呢……”
可话是这样说,宛如心里却不踏实了。好歹芙莲与况竞这十年的夫妻情谊尚在,又所作之事全是为他,可男人此番却说翻脸便翻脸……虽说有一半是始使坏,但宛如也着实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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