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茶几边缘。
尖锐棱角硌到骨头,疼得她一下子变了脸。
韩青时看到,舒展眉心一紧,忍着还盘踞在后脑的沉闷感,快速坐起来,将穆夏往自己这边拉了把,问:磕哪儿了?她的声音比平常急很多,也凶点。
穆夏却不怕,就是还有点尴尬。
她用闪躲目光瞟了眼被韩青时紧握着的胳膊,忍着后腰刺儿刺儿的疼说:没事。
韩青时显然不信,直接给人提上沙发,让她背对自己,伸手就掀起了她的衣服。
穆夏花容失色,两手死命按在前面往下扯,磕磕巴巴地说:韩,韩总,您干吗?
韩青时没回答,只看到穆夏后腰破了皮的那块在不停往外渗血。
她将穆夏的衣服卷到伤口上方,沉声,捏着别动。
穆夏,???是不是露得有点多?她都摸到内衣下边缘了!
穆夏一动不敢动,身形僵硬地捏着衣服。
韩青时起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后,在抽屉里翻找什么。
没一会儿,她拿着几样东西,重新坐到穆夏身后。
穆夏保持着方才的坐姿不敢动,眼珠子可劲儿往边上飘,才能大致看到被韩青时放在桌上的东西一瓶碘伏,一包棉签,和一张创可贴。
创可贴看起来有点眼熟。
和那次在民宿,韩青时因为摘梨划破手背,她给她贴的那张一模一样。
发现这个事实,穆夏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心里暗戳戳地琢磨韩青时为什么要买跟她一样的创可贴。
棉签甫一碰到伤口,又猛地挺起了腰杆。
疼?韩青时在身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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