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就硬生生地待了三年,每天想和杰见面都只是凭借从他家里顺来的那一枚发绳而已。
为了真的离杰远一些,他甚至给自己定下了束缚。那段哪怕是想一想杰都会身体崩坏的痛楚,让五条悟一边忍受着腥热的液体从自己的鼻腔滑落,一边让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现在可以自由地和杰见面啊了,这种心情让五条悟的大脑一直处于一个兴奋到过载的状态,其实头已经疼的不行了,哪怕戴上墨镜都不能阻止这种疼痛。
他不停地和杰聊天,试图缓和这种疯狂的从动,但是依旧因为杰注视自己时陌生的眼神而感到躁动不安。
这种不安,在杰带着疏离的笑意包容自己的时候,达到了峰值。
什么啊,就算是失忆了,杰也不要用这种表情面对我啊。
所以硬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去了杰的家,硬是装作对隐私一无所知的样子和杰一起睡觉,故意装作睡觉不老实掉下床什么的,这些夏油杰曾经一点一点教会自己的东西,全都被五条悟刻意地丢到了脑后。
五条悟回过神,在看到夏油杰偏过头看自己的时候,有些羞涩地转移了视线。
对于某些事情,他似乎天生就没有那种世俗的想法。但是杰也许会非常在意,所以五条悟都学会了,不过需要杰亲身教学一下才行。
有病病?夏油杰感觉自己可能不是很懂五条悟的脑回路,他只是感觉树太多有点烦所以想问问这个同学什么时候才能到,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种害羞的小媳妇?
“杰~你难道是生气了嘛——”五条悟夹着嗓子说话的样子让夏油杰只感觉一阵生理不适。
他夏油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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