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问得比较抽象。
安室透一时间没有回答上来。
我继续解释道:“比如说,你允许多少死伤?多少建筑倒塌?你在公安的职权,或者你同事的职权能有多少受损?你在意名声之类的吗?”
“……你想做什么?”
安室透看我的眼神就和看危险恐怖分子的眼神一样,双眼充满质疑,不可信与无法理解。
“比如说,我可以在网上发布一条恐吓威胁的视频,指明早上的爆炸是我对峰会的不满,对政府的警告。这样就有行动小组细致地追查案子的”
“你?你要这么做的话,到时候追查上来……你这么有自信?”
我猜他是想的是要是警方顺藤摸瓜,把我给抓了怎么办?但我很有自信可以逃过警方的追捕。我当然不可能有这种自信。
莎士比亚的《麦克白》里面有这么一句话「自信是人类最大的仇敌」。过分自信是人走向失败的捷径。
我跟安室透说:“这里的「我」只是举例而已。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我这句话刚落下,安室透嘴型冒出了「狮童正义」的名字,但是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那你想法中,比较合适的人是谁?也许是发布视频,也许是其他可以立证的方法,但谁是就算被抓到,也能够全身而退的人?”
我抬头,目光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安室透:“你暂时想不到?”
我继续引导他思考:“你说,天花板上面有谁?”
“毛利…先生?他不是你的老师吗?”
“其实这里面,人选最安全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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