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得罪什么人。”我解释道,“而是我有某个人非常想要的一个东西。这方面的事情, 你就不要继续探究下去了。”
我接过安室透的枪。这是典型的左轮手/枪,枪支容量小,其实更适合用来防身自卫。我很少又握枪的经历,五指并用的触觉也跟抓着笔或者小刀不同, 没有多少重量。这种枪哑火的可能性比较低, 要是手一抖,扣动扳机,一个人就没了。
我一边用枪顶着他的太阳穴,一边说道:“我没怎么用过转轮/枪,你小心一点。”
这话一落,安室透若不是被我的枪抵着, 我觉得他应该还是想要转过头来看我。我看见他的肩膀往我的方向转了不到五度:“…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你小心一点。”
我在思考,能让安室透这般信任我的契机是哪一点?是我帮他处理了卧底事件的问题?还是我履行了合伙人的责任?亦或是他其实受到了诸伏景光的影响?
问他, 估计也是得到语焉不详的答案。
那么这种答案有没有, 似乎也不影响我。
我带着他从公共厕所里面走出来。
周围果然都是公安,普通游客早在他们遣散下离开了现场。
“请让出一条道, 如果你们不想看到你们的同事流血的话。“
我扫视了周围一圈, 说道:“我现在需要一辆车。你去安排。”
我指着在场看起来拥有话事权的人,先把他调离开。若是有意外事件发生的话, 他们一时间也拿不下主意,只能被动听我的安排。
“其余人放下手中的枪, 手捂着耳朵,面朝地,连续喊十五次「东京特许许可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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