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和他作为邻居生活过大半年,也没有听说他经历过那么多生离死别,不过他一直奉持着实力至上主义原则,多少也看得出他失去了很多。
我一直顺着画作走到独立的陈列室门前。
那门是紧闭的,却没有锁。
我只是一推,门就开了。
视线一对上正对着门的画作上的鸢瞳时,我敢说我的心脏有一秒是停的。
我倒是没有想过我会以这种方式和他见面。
画作上是太宰治。
十七岁的太宰治。
苍白的脸颊,鸦色的西装服。
而绑在手臂上的,缠在脖颈上的,绕在头颅上的绷带都渗着斑状的血色。这好像成了那个年纪的他的标志物。十七岁的太宰治并没有笑,鸢瞳沉着光,直面对上我的眼睛。我清楚那种眼神。那是上位者的目光——绝对的,凛然的,如同看着蝼蚁一般的漠然的眼神。
我的视线只停留在太宰治身上片刻,便开始研究周围的壁画。
考虑到芥川龙之介一直都把太宰治当做神明一般对待,为这个人专门立一个陈列室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这幅画是等身的,周围的壁画又是以一片半夜下郁郁葱葱的森林为主题。壁画栩栩如生,加上这等身的画像,乍眼看上去就像是活的十七岁太宰治正站在森林里面和我对视一样。
我再次和「他」对视几秒之后,正准备关上门,离开这里。画作里面的太宰治似乎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又看着他。
太宰治原本的手继续插着口袋,朝着我的方向开口了,表情是十足的漫不经心。
“为了复仇,把自己弄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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