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特怀宁低喃：“我骄傲？不, 我不过是说出了实话。你们对于所罗门的感情，我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但是我和他不同，我不会嘲笑你们的感情, 也不会践踏你们的心意。”
金发青年伸出手，轻抚但他林的面颊，神情专注：“你们想要的，我会成全你们，所以——帮我达成心愿，恶魔们。”
“这也是为了你们自己。”
但他林无法接受被所罗门以外的人如此轻抚，他强忍恶心感听着这人把话说完了，才开口道：“为了所罗门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但是前提是你不可以伤害她。”
“她？”
威廉·特怀宁冷笑一声：“你们应该用祂称呼其才对，那可是仅次于神明的人类之王。”
又听着这个分、身一样的存在说了一些怂恿他的话，但他林才离开了房间。
关上别墅的大门，但他林一脸疲倦的靠在门上。
“……所罗门。”
房间里，威廉·特怀宁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锋利的一边割破了手指，他看着流出的血液愣愣的发呆。
“虽说也只是临时的身体，但是人类应有的功能它都有，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威廉·特怀宁。”
听到声音，金发青年脸上满是烦闷：“我没有喊你过来的时候，你可以别来这里吗，万一被卡米奥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纯黑色的羽翼散落了好几根，路西法从门后走出来，扫了眼面前的青年一眼，冷笑不已：“不过是他的记忆的一部分化身，竟然还管我的自由？”
“我们只是联盟，路西法陛下。我的想法不代表本尊，他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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