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在问怎么收费?”
楚欢一五一十将事情给赵闹闹说了,攥紧自己的小拳头自顾生气:“要是让我知道那人住在哪儿,我一定饶不了她。”
“不就只见着一双眼睛吗,你能认得出来?”赵闹闹吐槽了一番,又有楚欢要给她出气,现在心里早好了大半,有了心思调侃她,“要是人家长得特别好看,你个颜狗可不一定做得到了。”
赵闹闹了解楚欢,虽说一直没谈过恋爱,不妨碍小楚爷是个颜狗,不过就是能入了楚欢苏点长相的人不多。
楚欢陷入沉思,当时她确实只能见着那双眼睛,眼皮薄,眼角有一点内双,深深的眼窝与眉骨生的确实优秀,在抬眼时便将那股冷意勾勒分明。可当时在见第一眼的时候,眸底深处似有淡淡的笑意一闪而过,所以楚欢并没有觉得那人多难接触。
应当是看错了。
她喝完最后一口泡鲁达,揪了揪自己的小碎发,抢过碗里最后一块掌中宝送入口中,酸辣爽脆,驱散热意,下了定论,“肯定不至于好看到哪里去,不然老戴着口罩干什么?我hold得住。”
不打扰赵闹闹寻找下一春,楚欢转道又回了店里,进去就说:“给我一个最大最熟最香开口最大的榴莲,今天就能削开吃的那种。”
最后她将一个足足有十五斤重的金枕头榴莲搬上小绵羊后座,已经成熟的榴莲壳早已自行破开,一路上的榴莲香气从街头飘到街尾,楚欢像是个凯旋而归的英雄,目不斜视,载着自己的武器面不改色地绕过一辆辆车,最后利索地拐进上坡,进入老宅区域。
楚欢的父母住在城东新区,她现在住的家位于老城区,百年前这里是藏在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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