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
“如何是我?”阿丑顺势问。
“都是你的那些毒药膏!少爷用了一段时间后,先是脸莫名其妙开始发痒,溃烂流脓,最近几日,少爷已经不省人事水米不进,老爷夫人都愁断了肠!”
“你是如何确定是我给的药膏有问题?”
摆明了嫁祸,但他们此刻问罪,想来是做了些准备。
“我家少爷打从十一月中旬就一直用你卖的什么劳什子生肌膏,回家后又与老爷夫人同吃同住,难不成,还是我们老爷夫人下毒了?”
“何况少爷的不是突发暴疾,病症一日比一日重,请的大夫来看说是毒性有一段日子积累,后来,后来将那生肌膏挑了查看,又喂给狗吃了三日,那狗便死了,还说不是你下毒?”
“此刻朱篷何在?”
“你还有脸提少爷!昧着良心诓骗少爷,说什么神医配药难得,前前后后少爷可给了你两千两银票,可你居然生出歹心!”
“我看你分明就是害怕最后那假药事情败露,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这逻辑!
孙巧儿摇摇头,要是他是为了骗人钱财,那明知道药无效,铁定准备跑路呀,何苦给自己添上人命官司?
看来背后的人铁定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连一套说辞都不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