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娶了个比较满意的小家碧玉女孩魏氏,虽家道中落,却因为已故爷爷是个举人因此为人知书达理,做了个平妻也不算辱没。
那边靠上朱家得了些生意上方便的富贵粮铺则倒了霉,原本的大客户看在朱家面子才承了一笔生意,眼下朱家打了招呼,他们自然被一脚踢开。
但好在最后朱篷没开口休妻,否则就凭这两年富贵粮铺的嚣张,恐怕天一黑就有人上门泼粪去。
孙大花,如今在朱府就是个透明人。
虽然因为朱篷的吩咐,下人也没有故意为难,但她每天仍旧生活得心惊胆战。
看着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你侬我侬,她就觉得极为讽刺,当初是如何信誓旦旦,眼下,只见新人笑。
难保那天枕头风一吹,自己就要打包被丢出府。
若是论最恨的人,当属孙巧儿,都是她多事!
她宁愿朱篷死了,她守一辈子寡,那也是堂堂正正的朱家三少奶奶,谁敢不敬。
娘家,靠吸她血的一群蚂蟥,但她又无可奈何,毕竟人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她早早做了最坏打算,被休以后若是爹知道自己给药下药,那她会失去最后倚仗。
所以,再憋屈,她只能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相信朱篷是真的对自己心动,只要自己温柔些,身段放低下来,那新来的魏氏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得不说,她自我想象满足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而失去朱家生意渠道的二房,今天看见孙家阿公和孙巧儿后,孙石那想给米粉作坊提供货源的心思又起了来。
上次爹不是暗示过了吗?
他依然那么认为
第186章阿公涮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