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自己职责之便,在作坊伙计的衣袖中投放乌头,你可知罪?”
香椿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替她着急的是安广,他绝对不信,自己的媳妇有几条肠子他都知道。
而一旁等待的伙计们见她久久不说话,也从一开始不信到有些怀疑。
终于有个人问:“香椿嫂子,你为啥这么做?这不是要害死大家伙吗?”
孙巧儿连忙插话道:“香椿嫂,有什么你就说什么,知府大人会秉公办案,你若是有冤屈,尽管在堂上大胆说出来。”
“香椿嫂,前日那衣服,全是你一个人洗的,晾好的。”
孙巧儿有些清冷的声音终于像凉水一样敷到了人脸上,令得香椿清醒了点。
“不,不是,其实我根本没洗,因为前日实在不舒服,买了菜回来躺醒来后已经晚了,我怕赶不及做饭耽误大家伙儿吃饭,所以衣服是,是赵小舞洗的。”
知府道:“赵小舞?是赵家赌博偷盗那个赵小文的什么人?”
“大人,他们是姐弟,当初是赵小舞先来府城的。”
“怎么又冒出个她来,昨日我问你,你还说衣服都是你洗的,为何不说实话!”
香椿怯怯的看着孙大树,孙巧儿一看这眼神就明白了,敢情是以为自己哥哥是要特别关照她,所以怕赵小舞帮洗衣服被知道后惹得哥哥不快。
孙巧儿无语,香椿嫂这是什么眼神?
他们就差对赵小舞说――别挨我们了,好吗。
“我,那赵小舞是从钱家逃跑出来的小妾,后来大晚上的老板把人领来我们家让我们二人照顾几天,我,我以为毕竟是亲表兄,所
第233章不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