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脸上无光。
“哎呀,别胡说,那可是秦家呢!”不过说这句话的人明显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讽刺。
“秦家咋了?不就是和俞家是姻亲,怎么就能草菅人命了!”
“嘘,不要命了,现在的秦家可是相国的人。”这句话压得低低的,但依旧不少人听见。
“那意思是知府大人也拿秦家没办法。”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政治上的事,吸引力不比风流韵事小,外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孙巧儿十分怀疑,里面有某人请来的托。
秦坚一开始还骄傲的挺挺腰,可越听越不对劲,这几十张嘴最后都一致认为是他借了相国的势力草菅人命,甚至束缚知府手脚令得人有冤不能说。
他那和身材同样瘦小的脑袋终于转了过来,众口铄金,要是让相国的人是因为他而把口碑败坏,那么自己,还有家族会遭遇什么,不敢想象。
“你们胡说什么!”他恶狠狠的转过头对着百姓们喊,“闭嘴,肃静!”
听到他的警告,一开始带头的人呢立刻当起的缩头乌龟认怂,而此番状态,却侧面证明了秦家在得势后的威慑。
“嗯――”知府拉着一道尾音,“什么时候‘肃静’需轮到你说?是不是我这位子也要让您老坐坐了?”
一辆马车的车帘掀开,目力耳力极佳的人把一切都收入眼中,眼中,一片冰寒。
安静后,知府又问:“那你为何要把被毒死的老鼠和饭菜打扫了?”
“回大人,那小乙一定要看赵小舞咽气,谁知她没吃下去又在大牢大闹,他知道又给了我二人二两银子,便让我和洪虾赶紧把牢房收拾了。
第237章板子的学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