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怨不得人。
“让一个外人在自己家产业作威作福,难道不不该出沙鸥管教吗?”
孙巧儿丢给他一个傻逼眼神――你管真宽呐。
“自家产业?”阿丑轻笑了,“是不是因为我姓俞,所以哪个姓俞的都能上来插上一嘴,再咬几口肉?”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二叔是为你好,可不要被这嘴利的丫头骗了。”
阿丑鼻子里哼了一声,整个人散发出冷傲的气势,如同正发散寒气的冰川一般。
“不劳二叔费心,我母亲的产业均源自宫家,要说能做主的,除了我,也是宫家的人。”
“有些房契地契也在我手上,我自己能做主,就不劳费心。”
要说宫夫人疯了,可有一点却极为精明,她陪嫁的产业,房契地契却极为有先见之明的交给了少年时的阿丑。
否则,孙巧儿都能想象在她过世后,还要被俞家、秦家吸干血的惨状。
“二叔,俞家好歹也是府城第一大家,何必盯着一个小小的群香坊,我手上也没拿俞家半点,都是我娘的嫁妆,”他低醇的声音,听着一半怀念忧伤,其中又夹杂着指责,“就留在我手上留个念想吧。”
这话,暗中便是指俞家觊觎亡人的家产了。
“有一点您恐怕不知道,”阿丑走到孙巧儿身边,“这一年多卖出的东西,都是巧儿出的方子,大部分还是她亲手做的,如此才另群香坊起死回生,所以,她用这些方子入入股成了第一大股东。”
他带着骄傲的语调宣布:“孙巧儿,才是群香坊的主人!”
后面一直听着的妇人们吃了一惊,旋即
第247章谁才是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