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之分。”
“你,一个乡下女儿如何得见于老。”语气中满是不信。
“我可不像有些人,没那底子愣是把自己装成一颗大瓣蒜。”
她漂亮的眸子斜眼扫过,一下就扫射了一片。
“哼,粗俗不堪,果然是不受教化的粗鄙乡人。”
孙巧儿觉着这些人简直了,说不过人就说人语言粗鄙,她一没说脏二没带家属亲眷的,怎么就粗鄙了,难不成没见过蒜呀。
真是。
“我又不认识你们犯不着说谎。”
阿丑道:“是老师让她上书院来的。”
他说话掷地有声,完全可以看出真假。
且他也不屑。
“今年天灾受冻,粮价大涨百姓苦不堪言,还是老师从十一月便开始走访,最后陈情要情,并提出赈灾良策,如此才没有引发打乱。”
阿丑道:“敢问,老师如此为何?为国家社稷安稳,百姓即为国之根本。”
他一双眼睛越是平静,漆黑雪亮的眼却似一面镜子似的,把那些之前还高谈阔论的学子映照得丑陋不堪。
在容貌气度上,这里无人可及阿丑。
可孙巧儿觉得,即使是内心,也没人比得上。
阿丑在小冲村,从冰冷拒绝,后来一点点融入他们家,然后同农人一般抢收劳作,她想,实际的触动影响定能使得他从一般书中所得所感有了实质的升华。
但最关键的是,因为他虽外表不易接近,其实却包裹了一颗坚定而柔善的心。
反观这些一出口恨不得引经据典的人,在阿丑说到于老今年为民所忧为民所建时,他们有几个真正放在心上
第253章道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