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舟爹娘去得早,年少时一个人辛辛苦苦走过来,活着已是不易,更没闲暇去想旁的。有关的男女之事还是当初被拐卖进青楼长了一些不大愉悦的见识。
也为此,哪怕毫发无伤的被宋姑姑救出来,心里对此事终究存了阴影,很长一段时日,听到、看到,都会恶心地犯呕。
她道德感、羞耻感强于众人,身子也比其他的世家贵女敏感,着实是一朵娇花,经不得半点摧残。
男女之事她晓得,女子之间她却是不知。
饶是不知,在经历过寒潭忍?欲后,在药效下误打误撞推开了一扇门——在抱着昼景的时候,最艰难的那一霎她的身心都在渴望她的阿景,想要她探访她的最深处,占?有她、抚?慰她、疼爱她。
她本就是聪明女子,这些事细想也就懂了。
此时此刻,看着一身银纹里衣美艳风流的昼景,怜舟像是被她迷了魂魄,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衣领,挑开寸寸春?色,被那一弯锁骨勾了心。再往下,却是不敢放肆了。
她眸光矜持克制,温软低求:“浅尝辄止可好?”
昼景笑她:“我是那么胡来的人么,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她哪能委屈了她的舟舟。她是她明媒正娶的妻,那么也该是在两人喜被里颠?鸾倒凤。
怜舟抱紧她,任君采撷。
素白的锦衣被揉得发皱。
“你、你和十七殿下怎的了……”怜舟闭着眼,眼尾泛红,呼吸有些喘,下意识攥紧身?下的被褥。
百忙之中昼景嘴里含混道:“你说气不气,你差点遇害,一夜过去了那沈端还在和李十七风流快活,要不是我去了……”
第16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