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了出去,沈端捂着心口,想到李十七一反常态的果决霸气,心跳地都比往日快了几分。
所以,她终于意识到她们之间的隐患了吗?
她还是不肯放弃?
沈端唇边流泄一抹极轻极柔的笑:“好啊殿下,那臣拭目以待。”
做李十七的裙下臣她不后悔,但她更喜欢方才的十七殿下,她喜欢值得她欣赏、珍重的姑娘。欣赏多一分,爱意沉一分,如此,撇开床榻之欢,她们余生还有许多说不完的话。
就像怜舟仰慕崇敬家主,而家主沉迷怜舟有趣的灵魂,灵魂上的理解共鸣,比肉?体上的亲近更令人感动。反之爱慕她的灵魂,才会想着更深渴慕她的美丽身躯。
沈端希望她未来的伴侣,是一柄能刺破她骄傲的利剑,教她想征服,想臣服。
她唇角翘了翘,聪明的脑袋转了转,当天送了怜舟一份上好的文房四宝。
收到院长的大礼,怜舟含笑接下,倒也从中领悟了两分端姐姐对李十七的心。暗叹自己没有好心做了坏事。
下学的钟声回荡在春日晴空下,她抱着书袋走得慢腾腾。
晓得昼景此刻定然早早候在门外,她害羞地心口都有点发?胀,经了昨夜,哪怕没到最后那一关,她也实打实地成了阿景的人。耳尖飘着一抹红,红玛瑙一般的可爱。
昼景春风洋溢地站在不远处,见她出来,欢欢喜喜迎上前:“舟舟!”贴心地接过她怀里的书袋,身子下弯竟然二话不说地把人横抱起。
“你走得慢,是累了吗,我抱你上去。”
怜舟猝不及防地抱着她脖子,碍于有书院同窗和对面湖心停留的行人看着,羞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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