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和李乘偲去信一封,她生是端端的人,死是端端的鬼,端端不在了,她也不愿苟活。一封信,断了李乘偲对沈端下手的心思。
无人搅扰,无忧无虑,她享受现在的生活。
“等端端回来,我们去游湖罢?”
她这提议不错,怜舟因她那声「嫂嫂」待她多了几分宽容和善:“好……”
却不知李十七此人最擅长得寸进尺,眼见她柔柔弱弱爱害羞的好同窗对她和颜悦色,她故作扭捏:“你素日用的胭脂水粉能送我一套么?我也想像你一般气色好。”
讨要胭脂水粉乃小事,怜舟点头:“好,我现在拿给你。”
一套胭脂水粉把人哄得眉开眼笑。
两刻钟后……
李十七揽镜自观,一脸狐疑:“这是你常用的么,怎么效果看起来不一样?”
怜舟低头再次确认,语气平淡:“是啊……”
两人默默对视无言。
在李十七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里,娇俏的少女悄悄红了耳根。这李十七,又在想不正经的!
过了两日,沈端料理完手上的事,来昼家接人。
她来接时,李十七还不想走,还是昼景忍无可忍地瞪她一眼,她方耷拉着脑袋随沈端离开。
李十七刚走,昼景握着少女纤纤玉手,一脸紧张:“可不能跟人学坏,十七性子太野了。”
昨儿个她回来的巧,隔着一道帘子听李□□言不惭地讲男女之事、女女之事,末了还笑话她家舟舟在这事上青涩、稚嫩,很没有「饱学之士」的大将风范。
听得她火气直往上窜,若非理智还在,保不齐要把陛下的嫡亲妹妹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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