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听到咒言师的声音更激动了,伸着小爪爪一直努力掏狗卷棘,结果小爪子一用力把支在桌子上的手机碰倒了。
碰倒手机的猫猫像是知道自己惹了祸,毛绒绒的尾巴轻晃,奶里奶气的“咪咪咪”了几声就从朽木见夏怀里溜走,跑到客厅继续和它的毛线球战斗。
随着手机“啪嗒”一声倒在桌子上的声音,狗卷棘的手机屏幕陷入了黑暗,根据刚刚见夏那边的动静,应该是猫猫把手机碰到了。
等狗卷棘手机再次恢复明亮的画面时,视频另一边已经没有猫猫了,画面上是见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见夏应该是刚洗过澡不久,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浴袍的领子有点宽松,露出来精致的锁骨和一小块白皙如玉的皮肤,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像是揉碎了一捧七彩的糖果,笑的又甜又乖。
这一下就戳到了狗卷棘的心间,他抬眼挪开了看着屏幕的视线,抿了抿唇,缓了几秒才重新看向屏幕。
朽木见夏浅米色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时不时的有水滴从发尾划过,这一眼就让狗卷棘的眉头微皱,给见夏发了一条消息。
见夏,先去把头发吹干,头发湿着容易感冒。
看到棘发来关心的话语,朽木见夏甜甜的笑容愈发灿烂,像初春的阳光温和又柔软。
他伸手摸了摸还在滴水湿漉漉的发梢,出声回应:“好的。”
朽木见夏起身翻了翻家里的柜子和抽屉,结果还真在抽屉里找了一个吹风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对此完全没有印象。
尝试性的给吹风机插上电,吹风机竟然还有用,朽木见夏眉毛轻佻,感到些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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